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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六岁,我就已经是个大孩子了,不能跟爹顶嘴吵架,要无条件地听妈妈的话。”
“九岁的时候,得学回做饭扫地照顾人,不然妈妈可能一个没看住就从楼顶跳下去。”
“十一,十一岁开始适应新的家,适应新的爸爸。”
还没数完,便被一个耳光打断了。
力道不是很重,于是又被扇了一个。
“我就知道,这些年你是不是一直在心里看不起我?”母亲半跪在他身前,双手揪着他的领口,愤怒已经将她所有的清丽优雅风暴般卷尽,“觉得我没用没给你更好的生活,觉得我只会靠男人?”
眼泪如雨在风暴中悄然而大张旗鼓地落下,纤细的素手瞬间化作狰狞的藤条,将杨声死死扼住。
于是杨声在窒息的空档想起幼时被亲爹掐着脖颈拎起来,而后跟丢垃圾一样将他摔打到墙角。
还好他已经找好了墙角,还好母亲的手劲也不大。
可是为什么,他还是那个小孩子,不能哭闹不能呼喊,不能说我真的好疼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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