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但夏满没接,杨声只好把水杯放到茶几上,自己依言坐到夏满斜对面的沙发上。
“别那么紧张。”夏满斜了杨声一眼,顺手摸出兜里的烟盒打火机,“我知道不管我问什么,你都不会交代你哥住哪儿。”
杨声保持着端坐,并不放松警惕:“也不是紧张,只是习惯了。”
声音刺啦刺啦,如同砂纸磨刀,不算悦耳反倒有些危险的意思。
夏满点了根烟,青烟袅袅熏着他眼角皲裂的纹。
“你今年多大了?”夏满问。
杨声有些没反应过来,“嗯,今年六月份满十八。”
“十八……你哥是四月份的,那也没满就是……”夏满坐起来,将烟灰弹到茶几上空的塑料盘子里。
红色的盘面瞬间添了些许熏黄的黑点,杨声只感觉眼皮突突地跳。
“你们才这么大点儿年纪,哪里晓得什么是爱什么是喜欢哦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