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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上纱布也被打湿,杨声叹气,待会儿又得换一下,或者干脆拆了,反正一点点皮外伤而已。
母亲进厨房忙活了阵,听见他的动静便喊:“你别想着出门,我看着你呢。”
杨声很有一囚犯的自觉,也没有产生越狱的想法。
他这个鬼样子,越狱不太像话。
等到早餐上桌,母亲絮絮叨叨了会儿,说让他把屋子收拾收拾,然后说回给他班主任打电话。
“给你请个长假,到高考再去。如果需要什么资料,我跑一趟学校给你拿,反正现在你妹妹也不用我操心了,我就单单守着你。”
杨声低头咬着糖沁蛋,流心的蛋液烫得他舌尖疼。
许是他一直沉默不语,母亲拍了拍桌子:“说话。”
杨声摇摇头,指了指喉咙。
“好,你跟我使气嘛!我让你跟我使气!”母亲似乎忘记他确实嗓子坏了的事实,一把掀翻了他的面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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