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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四周是他万分熟悉的景致,常青的榕树于街道两侧,楼房错落隐秘着小巷与阶梯,他就顺着眼前的缓坡往上走,再拐一两个弯,就能到达他心上人的所在。
他的归处。
天刚蒙蒙亮,夏藏被自己的生物钟唤醒;亦或者是被许久未造访过的噩梦打搅。
不知怎的没盖好被子,肩膀冷飕飕的。
他一面拉扯被褥,一面习惯性地摸索着砖块机。
昨天跟两位长辈打完球后回住处,就直接洗了澡蒙头大睡。
梦里光怪陆离,一会儿是夏满狰狞着脸往他身上扔东西,一会儿是阿姨搂着幼小的夏桐哀声哭泣,再一会儿就又看见两位陆姓长辈虎虎生风地对打羽毛球。
他站在球场中央,是那面弱不禁风的网。
陆老板在眼前发高球,冲他喊着:“夏藏,你真的有想好和杨声的未来吗?”
背后的陆老师则不服气地扣杀:“个小年轻的,想那么多干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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