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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实上不会打羽毛球也是件好事,他光看着这二人虎虎生风的球法,就觉着额前碎发掩映的伤口,在微微发凉。
“唰唰唰唰”,每一拍都自带内力,仿佛两位大侠在遥遥比试过招,你来又我往,互不相让。
而那羽毛球渐渐从先前茂盛的头发变为了萧瑟的秃顶,夏藏边捡便叹道,真是恐怖如斯也。
初四的一大早,夏满便甩门离开了。
杨声没碰见,甩门那一阵他被锁在屋子里,出不去。
每天跟给囚犯放风一样,出来个几十分钟,解决吃喝拉撒的问题。
杨声没精打采地挑着汤面,母亲抱着夏桐离他老远。
从起床到现在,母亲都没开口跟他说过一句话。
希望她能保持,毕竟杨声这嗓子还没算好全,要再跟谁叨叨讲什么大道理,着(zhao)不住。
仔细想想,他就该趁着机会跑出去,反正夏藏已经到安全的地方了,他只要出去跟他汇合就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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