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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关旁的八宝架就在杨声手边了,他倒退着犹如一赌徒。
轻轻把瓷杯子往八宝架上一放,杨声转过身去,抬手就能拧开防盗门的锁。
母亲淡淡地开了口:“你要敢走,我就敢死。”
“吱呀”一声,门开了,杨声头也不回道:“没关系,你有夏桐呢。”
门合上,杨声踢踏着拖鞋下了楼,“咚咚”的脚步却轻盈如鹿。
不过老房子是在县城山腰的位置,要去往学校的山顶,有好一段距离。
他身无分文,连双像样的鞋都没有,就这么奔跑在老小区狭窄的巷道里,一直到外边的柏油马路边才堪堪停下。
抬眼,清晨朦朦的冷雾里,是起伏向上的山坡和其间鳞次栉比的房屋,再往上便是灰蒙蒙向着边缘处渐变的天空。
他能看到房屋外墙偏暖的浅色,以及顺着天空的弧度,那对面山间一线晨光的瑰丽。
该起程,上山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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