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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跟你我当然是得寸进尺,恨不得把你剥皮拆骨地一口吃掉。”杨声吊儿郎当地开起黄/腔,表情却眼见着凝重严肃。
夏藏静静地等着他。
仿佛泄气一般,杨声垂了眼,说:“我想得到......我妈对我们俩的祝福。”
为了夏藏这份绵绵的情意,也是为了他自己奢望的一点母爱。
可他们都知道,这确实是个难以达成的愿望。
夏藏说:“抱歉啊,乖乖。”
杨声笑他:“又说抱歉干什么?”
夏藏轻轻说:“因为看你难过了。”
后来杨声依旧没等到母亲来校,夏满那边似乎也没有了消息。
失去电话手表的他,对外界信息的感知变得更加迟钝起来;好在每周的时政热点都有老王统一分发,不用上网就能完成知识信息的储备。
这对于一百多天的高考来说,是件好事,毕竟他摒除了许多有害无用信息的干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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