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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是脑袋昏沉,没办法,睡前没擦干头发。
这会儿意识清醒了些,浑身酥酥麻麻的酸痛感便一涌而上。
起不来,好累。
他这拱来拱去的动静最终搅醒了夏藏,浅褐色眸子带着些许没睡醒的迷茫,夏藏说:“杨声,你好烫。”
明明是你烫。杨声刚想反驳,但奈何嗓子再次罢工,呜呜半天被夏藏凑过来,封住了唇。
迷迷瞪瞪地黏糊了一阵,温度非旦没有下去,反而把被窝烧得如火势正旺的炉。
杨声一把掀开被褥,让新鲜空气涌进来,二人一块大口大口地喘息。
“应该是发烧了。”夏藏伸手按上杨声额头,另一手按着自己,“我俩的温度都不低。”
那怎么办?杨声用口型问,但嘴角却不甚在意上挑着。
夏藏认认真真了他的唇语,微微蹙眉道:“该去吃点儿药,你嗓子坏得太严重了。”
也还好。杨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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