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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拥着晒了一天的太阳,又在梦里遨游了一趟人间,他们吻着彼此,眉心、鼻梁与嘴唇。
呼吸轻浅吹灭了最后一盏余晖,夜幕降临,暮风掠过玻璃窗不知又去往何方,也许仍在追随鸟雀的踪迹。
街道两边的楼房窃窃私语,离开炊烟袅袅的时代,仅依靠着油烟机轰鸣传着鸡毛蒜皮的信。
脚步与车鸣由远及近、由近及远地点燃一盏盏路灯,让那人造的光华搀扶起微醺的树影;一路追着那西天去,群山的尽头挽留着一缕霞光的裙。
待到楼房中每一个格子都有了灯火,夜幕便放出每一点星子对应。
数不清,也看不明。
幸好每一处灯火都有自己的名姓,它们知晓每间格子里温馨的秘密。
知晓每一个有声的无声的,我爱你。
“痛痛痛,你轻点儿。”夏藏小声地抽着气,不多时眼角还泛出点儿眼泪。
杨声好容易把那一撮挡着伤口的头发剪掉,见着这一口一个“没事儿”的硬汉瑟瑟发抖,觉得又是好笑又是心疼。
他们一道去吃了点儿清淡的面食,而后再去临近的药店买了退烧药、酒精碘伏还有川贝枇杷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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