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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声一时喉头哽咽,心下慌乱如揣了一窝惊兔。
他没想到,阿姨会跟他说起这个。
诚挚地,将一颗做母亲的心全全剖开,向他这个外人。
向他这个夺走她儿子的外人。
“您言重了,阿姨。”杨声恳切道,一字一句,“是我应该感谢我哥、感谢您。”
感谢我哥能够喜欢我,感谢您愿意包容我。
阿姨笑了,停了好一阵子。
她说:“今天来见你,啰啰嗦嗦说了一大堆,也不是想借此说教你什么,我没道理向你、向小藏说教,你们有你们自己的将来。”
“将来你们去往哪里,会不会还在一起,都不是我能考虑的范围,我能做的就只有祝福。原本是打算着将这话告诉小藏,让他转达给你,但思来想去这些天,果然还是来见你一面比较好。”
“之前小藏也有跟我说过你在哪个班级,我就从小藏以前的教学楼上去,过了个天桥,就看到你们教室了。然后你们班主任人不错,跟我说了些你的情况,不过他好像误会我是你妈妈的姐妹了,让我跟你妈妈说,不要为些杂事耽误你的高考。”
“嗯......陆老师他知道我和我哥的事情。”闻言,杨声犹犹豫豫道,也不敢隐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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