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宝贵的课间十分钟,插科打诨,偶尔闭目养神,竟也觉得是放松。
到这个时间点,班上的大家都忙碌起来,杨声无从知晓别人的复习情况,只知道嗑cp的那群姑娘们都已放下执念,嗑生嗑死不如学死学活。
而后排的男同学们哪怕对高考没甚概念,但也自觉地收敛了打牌唠嗑行为,算是给全班同学创造了良好的学习环境。
抽空溜去办公室,杨声接过柳哥沉甸甸的厚望,即一摞英语专项练习题,还不忘跟人耍嘴皮:“我发现柳哥你最近没那么容易着急上火了。”
“上火了两年半,还不准你老师我休整休整?”柳哥却也不恼,还笑吟吟地跟他打趣。
斜对面老陆拈着烟卷,举着皓月刚送来的百日誓师讲稿仔仔细细地看,末了煞有介事地念道:“江水汤汤(tang)......”
办公室里年轻一代的老师都忍不住笑,语文老师纠正老陆说:“陆老师,是江水汤汤(shang)啦。”
老陆知错就改,继续用他标准的川渝方言念:“江水汤汤,群山苍苍,云山学子,发奋图强。”
“写是写得很有气势,但感觉没皓月平时写得好。”念了一两句,还给出了他并不专业的评价。
杨声庆幸月姐这会儿没在,不然可能疯狂深呼吸,以免对老陆大不敬。
“又要有气势,又要有正能量,还要写得短?这破玩意儿咋要求这么多呢!”这两天,杨声和姜延絮眼见着月姐摔笔又捡笔,气得头发都薅秃了一把(皓月:不至于不至于),可算是按时把稿件交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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