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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好在高考要紧,这才保留了稗子豪放而凌乱的发型。
夏藏偶尔会戴一下那玫瑰花的坠子,没好意思说这玩意儿过于花哨,他戴出去不太像话。
但杨声对此似乎很喜欢,嗯,准确地说,他特喜欢夏藏裸着身子戴这个,总之思想非常的不健康。
他们俩也偶尔做点儿不健康的事情,是为发泄复习之余的苦闷,也是对彼此蓬勃欲/望的疏解。
没做到最后一步,大约是他们羞耻心的底线了。
杨声还没满十八,再等等,再等等。
高考前一天晚上,他们俩难得什么都没做,胳膊贴胳膊平躺在床,头顶油绿色的吊扇吱吱呀呀旋转。
没开房东送的强力电风扇,那声音太吵,不太符合当下安宁的气氛。
好半晌,杨声起了身,溜下床去翻找书包。
夏藏定睛看过去,他抽出来两根折星星用的彩色纸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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