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“你傻了吧,儒家和墨家可是不对付,要是让夫子知道你向墨刊投稿,定然将你开革出门下。”一个同窗警告道。
衣着寒酸的书生顿时一缩,他可是知道自己夫子的脾气,平日里抨击最多就是墨家,如果让他知道自己的弟子向墨刊投稿,定然让他吃不完兜着走。
然而他家庭极为贫困,诗稿一旦被采纳最低标准那可是足足两贯钱的收入,他自认为自己的才华定然会胜过这个账房,但是却不及浸淫诗词多年的前辈,然而想要拿到儒刊的稿费可谓是难若登天,无人投稿的墨刊对于来说,那还不是手到擒来,面对唾手可得的财富怎能不让他心动。
怎样才能即不让人知道,又能拿到墨家的稿费?衣着寒酸的文人不禁苦恼,然而他看到墨刊下方的征稿通告眼睛一亮。
“笔名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