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讲学的都察院御史冯三元,见势不妙,早就跳下来没影了。
傅应星停在门前,看着眼前至少上百个严阵以待的士子,脸上泛起一抹嘲讽“东林书院,呵,挺能耐啊?”
“什么话都敢说?啊?”
傅应星走到哪儿,士子们就让开一条道路,直到他带着番子走进东林书院大堂,才有一个人鼓起勇气道
“你这阉狗,跟随魏阉蒙蔽皇上,我辈读书人,皆以汝为耻!”
傅应星没有吭声,走到挂着依庸堂牌匾的讲学屋子里,发现冯三元跑了,也是毫不在意,反正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,今儿就拿你开刀!
“依德之行,庸言之谨。”念完墙上这八个大字,傅应星走到方才说话那士子前面,笑嘻嘻的问“哎,看你这身衣服,也该是个秀才了。”
“我读书少,这八个字啥意思啊?”
“这,这”那秀才吭哧瘪肚说不出话来,片刻,傅应星哈哈大笑,用刀指着在场的士子,大声道
“就凭你们,也敢妄议时政?谁给你们的胆子和自信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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