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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的就没有选择了吗,入宫十五年了,我不甘心”客巴巴看着魏忠贤,央求他再去劝劝天启皇帝。
魏忠贤没有答应,反而蹲下来将一块银锭塞在她手上。
“你出宫后,办个青楼也好,酒楼也罢,做点正经营生,再回宫的事情就不要想了。”
“这样,我们或许还能见面。”
客巴巴没得选,世上两个能纵容她争权夺利的人,一个不再看重她,另一个也是泥普萨过河自身难保。
没了天启皇帝的纵容,她就只是个普通的奶娘。
日落前,魏忠贤都没有去东厂,他帮客巴巴收拾好东西,目送几个番子护卫她出了大明门。
偌大个后宫,没有一个人前来相送。
客巴巴绝望了,如行尸走肉般跟着番子离开皇宫,颠簸的马车上,她再一次听见街上的热闹,闻见人间的烟火。
客巴巴握紧手中那块银锭,忽然觉得,北京城多好,活着多好,幸而天启皇帝没有万般绝情,给她安排好了退路。
第二天一早,刚到西暖阁的朱由校,发现御案上多了一份工整的奏疏,落款是户部尚书赵秉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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