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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爌分明见到,这位天启皇帝,正一步一步变成武宗那个荒唐天子。
想到这里,他心底冷笑一声。
看来此前叶向高的确是太过高看这位皇帝,他哪里有什么帝王权术,不过是不良不莠,等闲的俗人一个。
伴着乐音,懋勤殿外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。
宫门之间的廊道被新雨冲刷,带着黑色碎末的水流注入紫禁城的地下沟洞,几队禁军兵士提着小桶来往奔走,泼灭火灾的余烬。
待懋勤殿夜宴完成,醉醺醺地朱由校行至坤宁宫门前,直殿监掌印老太监颤颤巍巍近前,奏道:
“奴婢失职,惊了圣驾,火已尽灭,只损几间废屋。”
此时的朱由校,早已不省人事,支支吾吾说不出几句整话。
魏忠贤眼珠一转,把手扶住皇帝,示意这老公公附耳过来,低声道:
“东宫乃先帝故居,岂可蒙尘,尔等务要悉心料理,事出万全,莫使皇爷违逆忠孝之道。”
老太监浑身一振,忙答应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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