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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用心打、用力打。”
余下这十棍,显然是一副不打死你誓不罢休的气势,两名校尉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和巧劲。
终于在第十八棍的时候,这士子晕了过去,进气儿多,出气儿少,眼见是活不成了。
见状,两人都松了口气。
不多时,二十棍已毕,方才还腰杆直如尺,慨然而立的士子,已是没了丝毫声息。
打完这二十棍,两名校尉都是拄着大棍,疯狂的喘息。
东厂的监刑太监脚上动了动,上前头望了望血肉模糊的尸体,满脸讥讽,宣了罪行,这才向围观百姓幽幽道:
“都散了吧。”
话音刚落,承天门忽然大开。
一名宫中的宿卫戚兵,左手托着圣谕,向京城东大营疾驰而去,见了这副情况,锦衣卫堂上官面色凝重,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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