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勇卫营的甲胄如今也已经过改良,全身呈暗黑色,包括辎重兵在内,每个人的胸前都加装了护心镜,脚靴上嵌入铁片,端的叫一个装备精良。
令人不寒而栗的,还不只是他们的甲胄、火器,这些勇卫营兵士只是站在那,就给人一种畏惧之感。
这是上过阵、杀过人,从尸山血海中摸爬滚打出来,且究竟操训的老兵,才能散发出来的威慑。
与之相比,福王府的那三百余名侍卫,就好像参差不齐的流贼,只是一眼望过去,就足见二者之间的区别。
至于朱由校近期安排把守紫禁城各门,护卫内廷的宿卫,则是从勇卫营中挑选出来的精锐。
这些兵士,陈策只有指挥权,真开打起来,朱由校一句话,还是能收回兵权。
西南之役时,很多人都见识过皇帝亲自上阵的勇武。
陈策来到朱常洵面前,嘴边露出一丝冷笑,低头过去,轻轻说道:
“陛下要末将给王爷带个话。”
“陛下说,他知道行刺、蛊惑宗室与朝廷为敌这些事儿,不是王爷您的指使,可国朝有难,需要王爷您挺身而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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