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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忠贤闻言,先是一愣,随即眨了眨眼,笑道:
“皇爷善画,虽不会布景,却可将奇珍、异草嵌于屏中,永留景色,也是极为雅致。”
“皇爷风格与那雅士不同,意境上,却是区区一位雅士无从相比的。”
朱由校负手在亭子里踱了几步,笑道:
“你这老阉,怪不得天下人都传,说你极好谄媚,每一句话叫朕听着,都甚是舒心。”
“不像那些朝臣,皆以与朕作对为荣…”
魏忠贤垂头附笑:
“老奴哪和他们一样,爷也知道,老奴市井出身,曾是个人人唾弃的赌徒、浪子。”
“若非皇爷看重,又哪有今天。”
朱由校呵呵一笑,没有回话,只是将目光再度投入湖中夏色,胸中似憋闷着万语千言。
“前日,南居益传回消息,福建水师趁夜色突袭红毛番船队,八十几条船,摸都没摸到对方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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