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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忠贤哪——”
“老奴在。”
魏忠贤忙佝偻着上前几步,将耳朵侧了过去。
“这个孙传庭,真是国之栋梁!”
“去年他自请前往榆林镇,本来朕还想着,榆林镇世代袭任的将门颇多,那些心高气傲的将户们,祖上哪一个都是战功卓著的名将,他区区文官,镇也不住。”
“此回看来,倒是朕妄自菲薄了,孙白谷之才,何止于练兵哪…”
魏忠贤听了这话,心中有些百味陈杂。
这次举荐孙传庭,是他为国为皇帝着想,但实际上,魏忠贤与孙传庭素有嫌隙,后者在去年担任礼部员外郎时,就不止一次地大言不惭,侮辱他这个权势滔天的厂公。
举荐孙传庭,是为了讨天启皇帝欢心,也是为了给朝廷举荐能勘定抚乱的人才。
但是听见孙传庭被重用,甚至让皇帝如此夸赞时,魏忠贤还是有些后悔,可事已至此,他只能赔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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