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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自罚就算了。”孙传庭冷笑,望着眼前一脸尴尬那人,问:
“这位是——?”
灵璧候汤国祚站那吹了半晌的风,本来打算找丫的算账,听蔡厚那意思,好像这姓孙的有点来头,一时杵在那,不知该怎么办了。
他脸上阴晴不定,良久,忽然笑道:
“在下灵璧候,汤国祚,祖上是——”汤国祚话刚说了一半,就被孙传庭打断,“快给这位侯爷搬张椅子来!”
他实在不想听这位爷再肆无忌惮的败坏先祖名声了。
“啊呀——”蔡厚示意家仆为孙传庭满了一杯酒,微笑道:
“老夫早就给孙老爷去了请帖,怎么不见他来与老夫叙旧?”
“他生病了,动不得。”孙传庭呵呵一笑,将酒一饮而尽,忽然道:
“近来杭州兵边,乱兵为许芳、何匡正带领,就要打到余杭了,你这个做知府的,莫非就不知道紧张吗?”
余杭知府何世柏这会儿还没听出孙传庭话中的意思,和刚坐下的汤国祚对视一眼,均是哈哈大笑:
“这些刁民死也就死了,乱兵闹得再大,早晚也是能平息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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