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能让他挑头干的事儿,基本上是整个朝廷的意见了。
韩爌上奏称,内市与太子东宫相隔太近,一来被墙外百姓听见,有损皇家威严,二来亦于大内禁地安防有患。
其实,这次文臣们的联奏,是很有道理的。
朱由校负手立于窗边,时值天启二年的冬月,寒冷孤日,窗外咧咧北风,暖阁内的宣德炉激烈燃烧,却是温暖如夏。
朱由校回到座位上,拿起笔又放下,反反复复,索性撂了笔,转身去看早已干枯的那颗老山参。
他还记得,这是辽地一名女孩用她那双稚嫩双手辛辛苦苦挖出来的,相比那些百姓,这点纠结又算得了什么。
不知怎的,天启皇帝打了个寒噤。
刚刚被传唤前来的王朝辅,赶紧起手将一半的殿门关上,捧着地上的暖手炉过来,恭声道:
“殿下,一冷一热,当心受风。”
朱由校抬抬下巴,授意他起身将炉子拢在自己脚下,轻声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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