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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李公,我没有宰辅那样将生死置之度外,投池自证的决心啊…”
话中宰辅,自然是当今内阁首辅韩爌的上一任,东林魁首叶向高,去年他在东厂番子赶到之前自沉于湖,几乎引爆了大明文坛。
许多文人士子,都以此为例,郎朗作诗。
韩爌做首辅以前,也曾在东林中的地位举足轻重,那时,许多东林党人都以此为新的希望。
望他能劝谏君上,肃清阉党。
可谁成想,韩爌的东林温和派执政一载,庸碌无为,对阉党处处退让,让在京的东林党人都是对他失望透顶,渐渐离心离德,明哲保身。
从前那种群起而上,死谏君上,怒击登闻的盛况,再也不见了。
李三才看他一眼,也觉得现在气氛确实太过沉重,便直起身子,对朱国弼说道:
“侯爷,走走吧。”
他俩顺着溪边漫步,柔弱的柳条从他们肩上、头顶拂过,前面有一颗盛开着的白碧桃树,掩映、接连一处短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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