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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忠贤这座大山实在是太厚太高了,许显纯无论如何,都搬不开这座大山,做到如今分庭抗礼的地步,也是有天启皇帝在刻意放权的原因。
像是许显纯、田尔耕这种,都是天启皇帝经常叫到御前听密奏的亲信,就连最近很得重用的孙云鹤、崔应元等人,都没有飞鱼服和绣春刀的殊荣。
看见了身穿飞鱼服,腰佩绣春刀的锦衣卫,连皇亲国戚都深为忌惮,何况那些地方的财阀。
眼下皇命在身,正是向陛下表现的好时机,就是去拿了一朝亲王,又有什么不敢。
没这点本事和胆量,还做什么锦衣卫!
田尔耕明白,朱国弼这是铁了心要和自己作对,脸色也就冷淡了下去,嘲讽道:
“抚宁侯爷还是看不清楚形势,这天底下最大的人,是谁啊?”
“既然抚宁候爷话都说到这份上来了,小人也就不继续逼问您了,反正来日到了督办司牢里,咱有的是时间。”
语落,田尔耕在内花厅中转了一圈,啧啧道:
“如此豪华的庭园,想必抚宁候当时也花了不少银钱吧?”
“依抚宁候的俸禄,这种庭园建得起几个?对了,这侯府也是富丽堂皇的,一点儿不比京师的王府差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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