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行宫安定殿上,朱栩躺在靠椅上,闭着眼,胸口起伏,手中紧紧攥着一张密奏,似乎在憋着一腔怒火。
他本以为,徐文爵只是个贪生怕死的勋贵后裔而已,与赵之龙那些历史上降清的勋贵,并无半点不同。
可他还是低估了这位能在南明朝堂纵横的魏国公。
弑父害母,而后谈笑自若,要是真的把第三勋贵营的兵权交给了他,南京指不定又要乱成什么样子!
不行,走之前一定要做了他!
想到这里,朱由校嘴角缓缓翘起一抹弧度。
有些时候,做皇帝的并不需要借助三法司和所谓的正式司法程序,才能达到目的。
手提天子剑,荡平不臣!
在这个时候,自己就代表着不容置喙的律法!
半晌,朱由校鼻腔中发出一声闷哼,道:“朝辅啊,这事,交给田尔耕的督办司去做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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