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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名老者手中拿着《大学》,望向院中背着行囊,欲要离家出走的青年,眼中流露出不可置信
“你…就那么想走?”
“追随阉党做事,就能让你一展才学、报复了?”
“爹——”
青年向前的脚步一顿,随即眼中升起一抹决绝。
他名为卢象升,字建斗,今年刚满二十二岁,正是血气方刚,浑身散发着想要报国的铮铮热血。
最近几日,这样的争论,他与其父亲进行了不下十余次,每回换来的,都是父子冷战。
直至今日,算好时间的卢象升发觉,若是再不赶快赶路,就要赶不上时间,这才赶了一个大早,想要避开思想陈旧的老父,悄悄出门赴京参加殿试。
知子莫若父,卢象升没有想到,他的父亲早就等在院中了。
“世人常说阉党蒙蔽圣听,此番主考更是魏广微这等阉党,录用此批进士,就相当于为阉党做事,向权阉低头。”
“孩儿看不然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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