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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建斗…”老者两字出口,胸口一疼,道
“主考官魏广微,可是害死清流名臣魏大中的主要指使啊,你真要去?”
卢象升一怔,思量片刻,仍握拳道
“要去。”
老者闻言,眼中几乎含泪,无助地坐在槐树下,喃喃道
“建斗,当年你小时候,总说以后要做大事,这些话都不作数了吗?”
“你变了…”
卢象升蹙眉,站到门口,静静打量着自己父亲,道
“爹,孩儿从没变过,是您变了。”
“我说的话,一直以来都是作数的,此番入京,我深信以我之才能,定可进士及第,光耀门楣,一展才学、抱负!”
老者无措地捂住脸,他开始语无伦次,满目含泪,怒其不争,近乎哀求地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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