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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福王纵容本藩宗室抢掠皇银,罪不在其本身,罪在王府中人未曾规劝,以致他误入歧途。”
“皇上应稍加惩处,以为之戒,令他改正,为朝廷出力。”
“如此,方有圣君之道…”
“圣君之道?”朱由校笑了,起身走到韩爌面前,拍拍他的肩膀,低声道:
“此前你们没少说朕是桀纣之君,就是现在,江南士子也还在口口相传,说朕养阉为患,势必遭谴。”
“每一到这个时候,朕就成圣君了?”
“皇上——”韩爌双唇微张。
“天子犯法,庶民同罪,朕的皇叔作乱,难道就不用罚了?”
朱由校来到窗檐旁,望着暖阁外的夕阳,静静道:“下去吧,这事儿,内阁和六部都不用管。”
“皇上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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