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管家脸被打的通红,原地转了一圈,差点没直接晕倒,站那蒙圈了半晌,反应过来后,还是愤怒地吼道:
“你们是谁,居然敢闯王府,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?”
“宗人府!”一名校尉上前,拿出玉牌,颐气指使地道:
“天启二年三月起,宗人府改制,与礼部各管各事!”
“皇上有旨,万安王一藩,除名玉牒,叫我们宗人府负责捉拿,怎么,你不服?”
管家一听,傻了。
这不服不行,宗人府这一番改制,怕是要原地起飞了。
万安王一藩,是已定的闹事宗藩,而且朱由校也明旨下发,除爵、除籍,除名。
对于这样的落汤鸡,宗人府自然没什么好顾虑,抓就完了,怎么惨怎么来。
还得说张维贤办事知道分寸,什么人该狠,什么人该给面子,拿捏得极其到位,这在后来,也给朱由校省了不少麻烦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