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却见他将较事艰难带回的塘报消息掷于足下,带着尚未睡醒般的懒散之意,淡淡说了句:
“天气燥热,你晒着光,离朕近些,凉快凉快。”
“谢、谢陛下——!”
较事慌忙谢恩,顺手擦了下额头的热汗,膝行两步,又从手中取出一份洛阳某宗室的告密文书。
他将这份文书托举至朱由校触手可及之处,依旧垂首望地,不敢窥视天颜。
此刻,手上这份几两重的文书,好似千斤。
几息之后,较事听得头上衣袂窣窣,双手奉着的文书被人拿去,一瞬间觉得如释重负,舒泰地松了口气。
朱由校看着这份秘密文书,微瞥一眼,却发现那名低着头的较事,双手布满冻疮,遂问: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较事微微抬头,仍不敢直视上颜,低眉道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