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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天,司礼监秉笔太监魏忠贤掌司礼监印,将王安多年在宫内中的党羽、眼线,全部一扫而空。
百官闻之惊恐万分,皆言
魏阉权势倾颓一时,大明危在旦夕。
自遣走王安,朱由校的脸上就没出现过笑容。
不是真对王安有什么感情,是因为比起魏忠贤的变通,他的这份迂腐,实在是太让人失望。
这天,朱由校趴在案上,奏疏堆了一封又一封,却一件也没有看过,闷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不多时,魏忠贤奉着另一堆奏疏自暖阁外而来,道“皇爷,内阁在登莱巡抚的问题上有结果了。”
“是谁?”
“这回管保让您满意!”魏忠贤脸上堆着笑,拿出一份交了上来,“皇爷快看看吧。”
“袁可立!?”朱由校望了一眼,却倏地站了起来,指着他道“魏忠贤,你,你有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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