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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,他的声音全然失了中气,强辩道“国家承平日久,诸务积弛,臣不敢有一日懈怠,以贻今上宵旰之忧…”
“家中这些食粮,尽备给灾区百姓。臣,问心无愧!”
朱由校闻言,冷笑几声“照爱卿这么说下去,接下来,是不是就该说到朕不临朝、不理朝政,以致灾害连年,糜饷百万了?”
高攀龙没有丝毫慌乱,从容揖道“臣不敢!”
“你不敢——?”听到这,朱由校好像听见了天大的笑话,冷笑道
“你们各个口口声声说着不敢,心里想的,实际做的,哪个不是胆大包天!”
这时,刑部主事刘宗周忽然站出来,高声道
“陛下要治诸臣不为边军献粮之罪,那臣倒要犯颜问问陛下,灾区百姓流离失所,比起岁饷数百万的边军,哪里更需要这些粮食?”
未等朱由校说话,又有一人站出来为高攀龙辩解。
“当初陛下没有问过我等臣僚的意见,擅遣客氏出宫,又为这邪秽之女出银置办酒楼。这件事,陛下是不是也要给满朝文武一个交代!”
听了这话,魏忠贤心下一凉,给客氏银子让她办酒楼,那特么不是自己的事儿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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