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张鹤鸣失魂落魄地被番子押往大牢,路上,看见院中石阶上,赫然印着一块血色人形。
相传,此为兵部侍郎孙居相被捉拿入狱时竭力反抗,受番子拷掠后所留。
看见这个,张鹤鸣更是双腿一软,被番子一左一右夹了进去。
“尔可知犯了何罪!”
问话的,是魏忠贤的外甥侄傅应星,现在的他,已位居东厂三大档头之一,以凶狠、阴毒著称,主理拷掠。
面对番子的凶神恶煞,张鹤鸣此时反应过来。
若他想要无罪,就得嘴硬到底。
一旦要是没撑住招了,不仅株连昔日与自己交好的东林诸贤,更是会牵连家室。
只见他一改方才惊惧的神情,草草一跪,便站起身来,回道“我乃兵部尚书,能有何罪!”
傅应星抽出马鞭,在手中不断试着,发出啪、啪的声响,随后冷笑道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