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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救不了颜佩韦,还是走吧!”
“在苏州,你总是让我躲,今日我们来了,皇帝也快要凯旋回京,能不能任性一回?我要去救人。”
听得此言,朱由校嘴角一翘,脚步一顿,打算继续等等看。
这时,番子宣读完毕,见那唤做颜佩韦的书生已昏死过去,便也毫无怜惜之情,自手下人那接来一盆凉水,波到他的头上。
颜佩韦哀吟一声,悠悠转醒。
档头冷笑,一巴掌狠狠打在他的右脸上,道
“你算个什么东西,敢污蔑尚公,当今皇帝都要敬他三分,你是皇帝的那路亲戚,敢如此作为!”
听见这话,朱由校剑眉一挑,顿时觉得有趣,这魏忠贤自己还没飘,手底下的人却先飘了?
颜佩韦抱以冷笑,朝他吐了一口血沫,随后狂笑不止。
档头勃然大怒,紧紧拉住捆着颜佩韦的锁链,一脚一脚踹去,口中还道
“嘴硬、我叫你嘴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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