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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按说昏君纵容魏阉做了如此多的坏事,怎么不在新南亲自上阵的时候,被土兵一枪刺死呢?”
朱由校侃侃而谈,本是想与他们玩玩,却见两名书生纷纷起身,不仅没有放松,反显得更加惧怕。
“你、你这一口官话,如此流利,还说自己是外乡人!”一书生指着朱由校,心胆发寒。
这人究竟是谁,为何要诓骗他们,为何气质如此出众!
朱由校没有说话,两人正欲转身离去,却被几名大汉挡住,遂转回身来。
他们暗暗使了眼色,揣揣问道
“小兄弟,那皇帝乃是天子,该不该死,自有天数,可能是他命好不该绝…”
“皇帝、他可是昏君啊!按你们说,这样天怒人怨的皇帝,老天爷怎么不一雷劈死他呢?”
朱由校冷笑道
“既是方才说的愤慨,现在又有什么怕的,昏君就是昏君,圣君就是圣君,洗不白,也抹不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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