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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至于守得住守不住,全看他的能耐。”
他此语方落,却见皇帝双眸之中泛起一丝冷冽,便再不敢多言,只是垂头望地,等待下文。
“好、好!”朱由校将这两个字说的咬牙切齿,复又望向阁外一排明灯
“就依你说的办。”
少倾,又加了一句。
“若这回袁崇焕再抗旨,给朕当场斩了他!给脸了,不拿朕的圣谕当回事儿…”
言罢,暖阁陷入寂静,朱由校见魏忠贤还杵在这,不悦道“老东西,跪安啊!”
魏忠贤一愣,讪笑道
“奴婢还有一事,皇爷听了莫要动怒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他也在心下叨咕。
世人都说他这东厂提督不是个人,就连皇帝都被玩弄于股掌之间,可于他来说,这简直是世间最不好的差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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