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却听朱由校一手捏着棋子,悠悠说道:
“崔爱卿,朕的这盘棋到底能不能赢,还要看下一步爱卿的走法。”
崔呈秀的手猛然间停在半空,怎么也落不下去,这一瞬间,他在心中想了无数个可能。
皇帝说棋,说的肯定不是棋,是另有圣意。
莫非是皇帝不满意自己在朝会上的题奏,想要借下棋犯颜杀了自己,可那不识抬举之人,明明是韩爌啊。
又莫非,是皇帝有重任相托…
他踌躇半晌,最后将白子落在了空处。
见状,朱由校心下一定,笑道:
“爱卿何必如此啊,是非分明,一个人到底是黑还是白,在朕的心里,又怎会不清楚?”
随后,朱由校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,低声说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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