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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的人,旁人见了只怕都要打个寒噤。
“事情怎么样了?”见到较事进殿,朱由校屏退其余的宫人,淡淡问道。
较事没有多余的礼节,闻言便躬身禀道:
“陛下,山西那边,胡、许两位阁老正在主持渠家的抄家善后示意,保守估计要有数千万两。”
“胡士广似乎与山西按察使俞宏斌有旧交,按察使司会审,给渠敬信定了罪,晋商们翻不起浪了。”
“胡士广认识山西按察使…?”朱由校反问一句,但也没指望着回话,直接说道:
“还有什么,许为京下去以后做了什么?”
较事一丝不苟地道:“回陛下,两位阁老似乎分工很明白,许为京与山西官员、缙绅周旋,终日出没于酒楼之中。”
“呵…”朱由校轻笑一声,问:
“许显纯呢,有什么动静?”
较事道:“张家口督办司遭到血洗,一千多校尉被抓、被杀,许显纯还派人杀了原督办司千户于练的一家老小。”
朱由校微微眯眼,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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