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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快,福建、登莱两地在澎湖海战中领兵的将领奏疏纷纷被送至紫禁城,朱由校的眼皮子底下。
朱由校放下登州总兵沈有容的奏疏,叹道:
“不愧为当年朝廷海防备倭的大将,他的这份本子,算是说到朕的心坎里去了。”
在皇帝的默许下,王朝辅将脑袋凑了过去,几眼看个大概。
“爷,登帅这是要请辞啊…”
朱由校看他一眼,点头。
在这份奏疏中,沈有容说,此战他无过已是万幸,岂敢奢求有功?
何况登州营损失甚巨,岁载耗费朝廷钱粮百万,却换来如此结果,世人虽闻大捷相安,可却使他心中难受。
荷兰人战舰,其高度、大小、人员数量都比不上福船,但舰载炮的数量,在深海的机动性,无论哪一方面都是远超福船。
大明水师想要真正意义上在深海堂堂正正的击溃他们,还有很长的路要走,只不过他看不见那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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