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杏花微雨,柳色青青。
自古文人士子便偏好北方春雨,皆因喜欢其能恰到好处滋润一冬干涸的土壤,又能及时收束,来得干净,去得利落。
相比之下,南方阴雨终日绵绵不绝,总似蘸墨太饱的笔端,湿破宣纸,使人心神不宁。
几日前,山东普降天启六年春天的第一场雨。
这次本应如同过往一样,水汽在空气中凝结,寄托着人民五谷丰登的的希冀,降落在尘土中,消散在云雾之上。
可是雨水落下,空气中却传出遍地的哀嚎。
春雨沾衣,蝗虫浸满了水坑,遍地饿死骨,为天启六年这一整年,染上几分不详与祸患之兆。
济南府,历城。
“好哥儿,你快醒醒。”一处土房中,小女孩摇晃着几日没有吃饱饭的十几岁男孩,满眼的湿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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