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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从轻发落也大可不必,此事系东厂逮周顺昌而起,而闹事之人,大抵是一些朝廷改革分省录取制度以后的不满士子领头。”
“陛下可赦免那些被蒙蔽的百姓,只罚颜、赵、李三家及那些幕后主使者,惩处官员,以安民心。”
朱由校半晌没有说话,数息后,写罢手中的字,笑着招手示意温体仁过来,道:
“温阁老说说,朕这字写的怎么样?”
“威福下移,驯至于乱…”
温体仁向前几步,看见这八个字,心中一震,面色微动,讪笑道:
“陛下这字,颇有《颜勤礼碑》的特点,筋肉丰满、浑厚有力,恢弘雄壮、大气磅礴!”
朱由校微微一笑,扔下毛笔,坦然道:
“世人常说,颜筋柳骨是书法各家中的集大成者,阁老如此夸赞,朕倒是觉得愧不敢当了。”
语落,文华殿中陷入短暂的寂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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