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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娘娘如此称呼微臣,实在是折煞微臣了。”
童静儿毕竟是宫娥出身,在宫中过的十分如意,就算到了眼下,也还是对原本不属于自己的一切,抱有感激之情。
各宫的宫娥们都不是第一次说,说那咸福宫的小主,简直是历朝历代以来最为和善,不端架子的娘娘。
朱由校看到这些,也十分欣慰。
前前后后这些年来,童静儿是一点儿也没变,还像是那个早些年在西暖阁为自己端茶递水的小宫娥。
正满脸恹恹躺着的这个女孩儿,便是朱由校的女儿,皇长女朱淑娥了。
两个人都没发现皇帝来了,倒是朱淑娥看见了,脸上泛起童真的笑容,说道:
“父皇来了!”
闻言,赖广明才是慌忙转身,行礼道:“臣参见陛下!”
朱由校扶住他,微笑说道:
“不必行礼了,近日季节交替,各宫的妃嫔们及朕的皇子、皇女,多有受凉的,劳烦先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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