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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孝闻言一惊,连忙转身:“你疯了,你要是死了,我们的儿女怎么办?”
女人看着一脸懵懂的儿女,叹道:“生在这个世道,是他们不幸,没了你,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?”
“好一对儿苦命的鸳鸯,感人肺腑,真的是感人肺腑…”张孝拍了拍手,起身抽出单刀,笑道:
“既然如此,那我就送佛送到西,送你们家上路?”
张孝紧紧握着自己妻子的手,咬牙切齿道:“那我更要感谢赵档头的恩情了!”
“不用谢,应该的,助人为乐,一向都是东厂的行事风格。”赵安尽管心中不忍,面色上却看不出丝毫。
甚至于,杀人时手上也没有半点的犹豫。
或许只有他自己,才能知道隐藏在心底的这份柔软吧。
......
苏州的事,在地方上引起了不小的波动。
但是,在朱由校这深宫之中,也就是近几日来来去去的几份奏疏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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