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卢象升点头,补充道:
“臣觉得孙兵备所言极是?只不过要注意一点?分化察哈尔与诸部的关系时,不能让察哈尔一蹶不振。”
“朝廷还需要利用察哈尔在西翼牵制东虏,一旦察哈尔部失去了牵制效用,蒙古可能完倒向西虏!”
“到了那时?才是真正的大难临头!”
崔呈秀听着这两人的话?云里雾里,却有一种茅塞顿开之感,他连忙拱手附和道:
“陛下,臣觉得他们两人说的有理。”
朱由校看向崔呈秀,冲他点了点头?再坐回到龙椅上,指着地图说道:
“既然如此?你们来说说,朝廷接下来该如何做?才能既分化察哈尔与蒙古诸部的关系,又能让它在西翼牵制建奴。”
卢象升看向孙传庭?看意思是让他先说。
孙传庭也当仁不让?来到地图面前看了一会儿?指着一个地方,斩钉截铁地道:
“臣听说过一件事,万历四十五年,林丹巴图尔在萨迦派僧侣沙尔呼图克图的劝说下,由黄教改宗红教,这必定引起许多蒙古部落的不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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