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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胡闹,如此军国大事,岂能靠推测决定?你知不知道,如果康喀尔不是与都隆僧格不和,我朝战策也将会为西虏所知!”
朱由校没有说话,只是转过身去,看着地图。
崔呈秀毕竟是兵部尚书,又是军机重臣,初出茅庐的卢象升在他的面前,那就是一个刚入官场的晚辈后生。
能来到西暖阁奏对,他已经觉得十分惊讶,此刻面对当朝大员的质疑,也根本不敢有半点的不满。
卢象升跪在地上,惶恐万分地道:“是臣不该胡乱推测,陛下恕罪…”
闻言,朱由校转身,示意他平身,笑道:
“朕也没有说过要用你的计策,既然奏对,那就得有什么说什么,怕这怕那,哪能商讨出有利于朝廷的战策?”
崔呈秀面色一变,笑道:
“陛下说的是,卢象升,还不快起来?”
卢象升之前一直不敢起来,听见这话顿觉感恩戴德,起身山呼道:“陛下圣明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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