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法不错,可是朕不在乎,民变可以镇压,新盐法必须继续推行!
“有证据吗?”
魏忠贤摇头,“这个时候,只怕各地盐场得知了李家的事,早就将账目销毁干净,再想查到什么证据都是很难了。”
“行,没有证据…”
朱由校冷笑一声,自语几句,问道:“官府告示的事查清楚了吗,与朝廷的新盐法有没有区别?”
这次魏忠贤点头,说道:
“登州府衙、青州府衙,两淮各州县的告示,十之七八皆与朝廷新盐法相悖,证据确凿,但…”
朱由校不悦道:“但是什么?”
魏忠贤显得有些迟疑。
“但是涉及人数众多,地域甚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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