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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官,何出此言?”
“今年是天启四年,我二十岁了,能不能…能不能不要再当着别人的面,喊我的小名了。”
郑一官说着,转过身去,又道:
“二叔,叫我郑芝龙,行吗?”
“我听说,当今的皇帝,也才二十刚出头的年纪,与我相仿,是这样吗?”
郑鸿奎先是一愣,随即失笑,拍了拍他的肩膀,坐在一旁装着石料的大箱子上面,叹道:
“是啊,也才二十出头。”
“一官长大了,今年都二十了啊…”
郑芝龙虽然今年才刚到二十岁,可为人处事一直都十分老成,该果断的地方不会有丁点犹豫。
郑鸿奎虽然是他的长辈,但实际上大部分时间都是以下属自居,在个人能力上,更加自叹不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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