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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为难的地方,就是孙传庭所做于法不合,但于理却是对的。
想到这里,朱由校给张维贤投去一个安心的眼神,转身朝那小阉问道:“将奏疏拿给朕看。”
闻言,小阉松了口气,好像手中奏疏烫手似的,赶紧呈了过来,然后恭恭敬敬退下。
朱由校扫了几眼,面色微有所动。
“哼!”
朱由校放下奏疏,对周围说道:
“这个王保,该杀。”
“奏疏上说,这王保逾期不至,惧怕处罚,便在蔚州境内的焦山纵兵为祸,屠戮了焦山脚下的数百百姓。”
话音落地,周围然都是震惊之声。
张维贤也吞了吞口水,有些不可置信,“这…天下间怎么还会有做出这等事的人?”
随即,他转向崔呈秀,斥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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