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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世泽脸色一僵,疑惑道:
“父亲,我们成为勋戚之首,这难道不是好事吗?”
张维贤颇有些语重心长,在他看来,张世泽即将前往蓟州整顿兵马,而皇帝之意,绝不仅仅只是叫他去整顿兵马而已。
不出意外,日后张世泽在外领兵会是常事。
“自靖难以来,我英国公一脉世为北勋之首,执掌京营,一直都是旁人的眼中钉、肉中刺,眼下更是国的勋戚之首。”
“儿啊,你要切记,在外说的每一句话都要再三思量!”
“这种权利,再出去领兵,那是一般人能干的吗?”
张维贤满脸的担忧,其实他还有句话没说,坐在勋戚之首这个位置上,除非于国有大功,特别受皇帝信任,不然很容易倾覆。
一个不慎,整个家族都要陪葬,树大招风啊!
皇帝能以口实逼迫江南三卫勋戚造反,再堂而皇之的收回他们手中兵权,也就能对自己再来一次。
其实,朱由校打击江南勋戚那一次,同样把张维贤这个老牌的北方勋戚唬得不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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