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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旦失败一次,官军的疲态被贼匪发现,那就成了无底洞!
大殿上沉默许久,朱由校从思绪回过神来,当即将奏疏摔到了阶下,斥道:“崔呈秀——!这些年你这个兵部尚书是怎么当的?”
“这些事情,为什么不早报给朕!”
崔呈秀从刚才开始,就一直在想对策,他入朝为官多年,三方大势已经了然于心,虽不擅兵事,却自有其所长。
要是没有这点灵活应变的本事,他也不至于能在朝堂上站到这么久。
他连忙趋步上前,奏道:
“陛下,这些都是臣的罪过,臣先前请辞也是因这些祸端未能及时处置,给朝廷带来不便。”
“臣这就回去变卖家财,该能得银八十万两,现在西翼紧张,可以部用给军费!”
“如此一来,不必挪用陛下内帑,就凑足了一月北征大军的兵马粮饷,就连蓟州新军的兵器甲仗也都差不多了。”
朱由校听了,脸上神情一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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